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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基層派出所所長的1天和22年

日期:2018-09-05 21:18:48     西安商網   編輯:杜格麗
導讀:他叫王輝,是藍田縣普化派出所所長。9月2日凌晨,王輝在值班期間突發疾病,因公殉職。今年43歲的王輝從警22年,一直工作在基層一線。他肩負使命,維護一方百姓平安;他愛警親民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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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同事悼念王輝 記者 翟小雪 攝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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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工作中的王輝(資料照片) 警方供圖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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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在王輝的辦公桌旁,一個塑料袋里放著他平時吃的各種藥物。 記者攝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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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兒子突然離世,王輝的父母悲痛萬分。記者 翟小雪 攝

  他叫王輝,是藍田縣普化派出所所長。9月2日凌晨,王輝在值班期間突發疾病,因公殉職。今年43歲的王輝從警22年,一直工作在基層一線。他肩負使命,維護一方百姓平安;他愛警親民,遇到危險總是沖在最前面……他說,做任何事都要對得起這身警服。他是成千上萬普通基層民警的杰出代表,把全部的精力獻給了公安事業,戰斗到生命的最后一刻。

  9月4日,藍田縣普化派出所門前的民警公示牌上,所長王輝的名牌還沒來得及撤下,辦事群眾來來往往,仿佛一切如常。只有在談起王輝時,大家會眼圈一紅,繼而轉身擦掉眼淚。

  9月2日凌晨2:07,普化派出所所長王輝因公犧牲。

  “醫生說他至少需要住院半個月,但他惦記著所里的工作,身體還沒完全康復,就強烈要求提前出院。”說起王輝,普化派出所副所長魏曉峰哽咽難言。

  王輝辦公桌上的擺設,還保持著他去醫院那天的樣子:工作記錄本已經書寫了30多頁,從8月1日到31日,除了住院和休息的十天,每天的工作情況逐條羅列記錄,從未間斷。桌旁的塑料袋里,堆滿了常用藥品。

  “他從刑偵崗位出來,業務能力強,話少、面冷、心細。啥都好,就是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!”魏曉峰說。

  他的最后24小時

  時間倒退回8月31日,當天是周五,已經連續工作一周的王輝在所里吃完晚飯,和副所長魏曉峰進行周末值班交接后,又進入到工作狀態。

  在當天值班民警于繼楠的回憶中,相對往常,當晚算是個比較“清閑”的夜班,只接到了一次報警。

  9月1日早上9點多,有附近村民來報案,銀行卡里的九千多元被盜刷了。知道王輝最近身體不好,于繼楠勸他去休息:“案子交給我就行了。”卻被王輝回絕了:“一起去銀行,趕緊調查。”就在調查的過程中,村民打來電話,說事情搞清楚了,是他兒子把卡拿走取錢了。

  下午3點多,有群眾因為婚姻糾紛鬧到了派出所,王輝又親自接待調解,一直調解到5點多。

  吃完晚飯,于繼楠下樓洗衣服,發現王輝也在,趁著難得的空當,于繼楠詢問起他的身體情況,卻被王輝一句“不要緊”帶過了。

  晚上8點多,王輝又開始和值班民警翻看研討沒有處理完的案情,安排接下來的工作。

  “晚上10點多,他又專門到我辦公室,詢問我手頭正在處理的一起強奸案,得知案件辦得差不多時才走了,當時看上去都好好的。”于繼楠說,到了夜里11點多,突然聽到所里大門開了,繼而是車輛發動的聲音,他以為是正常處警,就沒多想。沒承想,再見王輝,已經陰陽兩隔。

  事發后,回看當晚派出所的監控,魏曉峰和于繼楠數度落淚,不能自已。

  “當晚11:03,王所捂著肚子從辦公室踉蹌地走出來,讓看門的師傅把門打開,自己駕車出了派出所。”魏曉峰說,當晚值班民警加上王輝一共有四個,基層派出所事情多又雜,王輝肯定擔心叫人陪他去醫院會影響值班警力,即便當時已經疼痛難忍,也堅持自己一個人開車到縣城。

  11:10,家住在藍田縣中醫院附近的輔警孫昊然接到王輝的電話。“喉嚨有點疼,你陪我去醫院看看吧!”十幾分鐘后,孫昊然和王輝來到藍田縣中醫院,當時化驗結果顯示血象偏高,以為是普通炎癥,醫生給王輝開了兩瓶吊針。

  11:50,剛掛上吊瓶沒多久,王輝的病情出現惡化。“當時王所突然說不出話了,開始還能拍打自己的背順氣,我趕緊給他遞了一瓶礦泉水,誰知他剛喝了一口,就一下子全吐了出來,我趕緊叫醫生來搶救。”說到這里,孫昊然滿眼熱淚。“我永遠忘不了王所當時看我的眼神,像是想說什么,卻已經說不出口。”

  9月2日零時17分,王輝被推進搶救室,凌晨2:07,搶救無效身亡。醫生診斷為:喉頭水腫引起的窒息。

  他從警的22年

  1996年8月,王輝從警校畢業后在藍田縣公安局刑警大隊工作,不到1年時間被派到橫嶺派出所。從那之后,王輝再沒有離開過基層派出所。橫嶺派出所地處山區、位置偏遠,條件可想而知。但是王輝沒有任何怨言,之后又到洩湖派出所工作,直到2003年5月擔任洩湖派出所副所長。2012年12月,王輝出任灞源派出所所長,4年后,來到了普化派出所。

  普化派出所是藍田縣公安局15個派出所中轄區面積最大的一個,轄普化鎮和藍橋鎮,轄區共37個行政村,人口近7萬人。目前,普化派出所只有11名正式民警,5名輔警。在普化派出所1年多里,王輝走遍轄區所有村子,對轄區情況了如指掌。

  王輝就任普化派出所所長以來,轄區涉警投訴大幅下降,群眾投訴量、案件交辦量為歷年最少,刑事案件發案率逐年下降,破案率逐年上升,各項公安業務工作位次大幅前移、整體爭先進位,去年以來在縣局考核中名列前茅。

  在同事眼中,王輝能力強、業務精,為人正派,“名聲在外”。34歲的于繼楠2009年入警參加工作,和王輝共事的時間其實只有兩年多,但說起王輝,這個平日里雷厲風行的民警卻哽咽起來,“不認識他之前,我就聽很多系統內的朋友說過他,說他這個人業務能力強,非常優秀。直到真正共事后,才發現大家說的都對。”

  派出所工作平時兩班倒,到了周末三班倒,通常是一個值班所領導帶一兩名民警。遇到值班,半個月都回不了一趟家。在于繼楠印象中,王輝經常同大家一塊加班熬夜,周末帶大家一起值班。“咱既然穿著這身警服,就要對得起這身警服。”王輝經常給大家這樣說。

  “他就是個工作狂,總想著把工作做到前面去!”普化派出所副所長魏曉峰比王輝年齡要大些,但是說起王輝,魏曉峰言語中充滿敬佩,“農村派出所治安類案件多,事情瑣碎繁雜,像打架斗毆、鄰里糾紛、家庭矛盾等很常見。不管大事小事,每周一開例會,給每個民警安排的工作他經常都要逐一過問。案子辦到啥程度了?有沒有困難?他都很關心;平安建設考評完成情況,他也了如指掌。”

  其實,在普化派出所工作的狀態,只是20多年來王輝在基層派出所工作的一個縮影。

  在25歲的輔警孫昊然的眼中,王輝“高大威嚴,讓人看起來就有敬畏感”。孫昊然19歲進入洩湖派出所當輔警,碰到的第一個領導就是王輝,王輝既是師傅,也是上級,更是讓他對“警察”這個職業有了新的認識。“我覺得民警就應該是這個形象,一身正氣。”

  記者采訪時,孫昊然抱著一堆榮譽證書讓記者看,“這些都是王所去世后,我在他辦公室找到的,這些榮譽對他來說,只是一小部分。”

  “王所給我的第一印象是責任心很強。我那時剛上班,還是個孩子,整天跟著他屁股后面跑。有一次我跟他還有其他同事到西安抓捕嫌疑人,整整蹲守兩天兩夜,我們三個年輕小伙子都困得扛不住,王所讓我們輪流睡覺,他卻一直盯著沒合眼,直到把嫌疑人抓住。”孫昊然說。

  還有一次,王輝帶著孫昊然和幾位民警去抓一個傷害案的嫌疑人。到了嫌疑人家門口,村民說嫌疑人手里有槍。大家聽后心里都害怕了,結果王輝二話沒說,直接翻墻進去。“大家一看這陣勢,想著王所連槍都不怕,也就跟著翻墻進去了,等把嫌疑人控制了,大家才看清他手里拿的是一把仿制槍。”

  從2012年至今,民警榮謙與王輝共事6年。從灞源派出所到普化派出所,在榮謙眼里,王輝就是一個“大警長”。所有的案件王輝都要親自過問,從案情到程序、文書簽字到通知書發放都要問,都要考慮。“在灞源派出所當所長時,我們從沒聽他說過累,不管是抓嫌疑人還是訊問,從早到晚,他都跟民警奮戰在一線。來到普化派出所后,我明顯感覺到王所話少了,平時說的都是工作,大家都能看出來,他的擔子重了,壓力更大了。”榮謙說。

  2014年6月1日凌晨2點左右,有4名犯罪嫌疑人盜竊了滬陜高速一處給高速隧道供電的40塊電瓶,王輝時任灞源派出所所長,民警在滬陜高速和九灞公路的入口堵截。“當時下著大雨,我們的車輪在轟隆聲中疾馳。路況很差,王所不放心我開車,執意自己駕車追捕,后來在一個山路拐彎處,我們終于逮住了棄車而逃的4名嫌疑人?,F在想想都膽戰心驚的,但是當時有他,我們心里都很踏實。”回憶起與王輝共事的點點滴滴,榮謙眼淚撲籟撲籟往下掉。

  魏曉峰總結,王輝為人“話少、面冷、心熱”。

  2017年,民警于繼楠的大女兒要上小學,基層民警工作忙碌難以顧家,妻子又在離縣城25公里遠的玉山中學任教,照顧孩子的任務只能交由父母,考慮到接送問題,女兒在父母家附近的小學就讀最為理想。但如何入學,卻難住了于繼楠。閑聊中,王輝得知此事,不動聲色地替于繼楠解決了這個大難題。

  他把虧欠留給了家人

  一天的工作常態濃縮了王輝的22年,在家庭生活中,對家人來說,王輝的22年,更多的只有工作。

  昨日,記者來到王輝老家藍田縣三里鎮青陽莊村,王輝的靈堂設于此處。“我不怪他,既然他選擇了這份工作,不管再委屈我都能理解他。”王輝的妻子宋利寧眼圈紅腫,已經哭到聲音沙啞。

  43歲的宋利寧和王輝同齡,在藍田縣教育系統工作。宋利寧說,兩人結婚20年來,王輝在家的時間屈指可數。

  “8月初,他辦完案子,到藍田縣看守所關人,當時已經凌晨2點多了,看守所在縣城,離家近,他忽然回家了?;貋砭徒o我說他渾身難受,暈得站不住。”宋利寧說,看丈夫當時整個人狀態不好,她穿上衣服要陪王輝去醫院,王輝卻說,不要緊,睡一覺就好了,結果可能因為太累,腦子里想的事情又多,一直到五六點都沒有睡著。第二天早上8點,王輝又趕到藍田縣公安局開會。

  “開完會回來就告訴我,已經暈得站不起來了。”宋利寧趕緊帶丈夫到藍田縣中醫院看病,回來后王輝顧不上吃喝就睡著了,醒來以后還是暈。“已經難受成那樣了,還不愿意去醫院,我連拖帶拉又把他拉到中醫院,沒想到這次看完后,癥狀不但沒有減輕,反而更嚴重了,還沒到家就吐得滿樓道都是。”宋利寧說,王輝的弟弟也來了,他們一起勸說,讓他去唐都醫院看看。

  “他就是太犟了,怎么說都不聽勸,說一來一回影響休息,第二天還咋工作。”擔心丈夫身體,宋利寧幾乎一夜沒睡,第二天6點終于把王輝勸說到了唐都醫院。而這個時候,王輝眩暈到幾乎已經站不起來了。“當時醫生診斷是眩暈綜合征,說是勞累過度,導致耳朵有問題,出現眩暈。醫生建議至少住院半個月治療。但是他住了不到一個禮拜,非要出院,說所里事情多,離不了他。”宋利寧哭著說,即便是住院期間,王輝也經常在病床上和所里同事打電話,安排工作。“我們誰也勸不住他,他就是個工作狂。”

  出院后,眩暈癥狀并沒有減輕,在父母和妻子的強烈要求下,王輝答應在家休息一周,對于宋利寧來說,這一周是她和丈夫十幾年來待在一起最長的時間。

  “2016年9月,我體檢查出了甲狀腺癌,10月份做手術,王輝只在我做手術那天來了一次醫院,握著我的手,雖然他什么也沒說,但我能感覺到他對家人的這份愛,也能理解他因為忙于工作對我們的愧疚,所以我不怨他。”宋利寧說,如今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將來大兒子也能從警,像丈夫一樣,做個一心為公的好警察。“大兒子去年高考填志愿,王輝一直想讓孩子報考公安類院校,但是被我阻攔了,我怕孩子將來像他一樣苦。但現在想想,這是王輝最大的愿望,希望兒子能圓了他爸爸的這個愿望。”宋利寧說。

  宋利寧和王輝有兩個孩子,大兒子王怡昕今年19歲,在西安一所高校上大二,二兒子只有9歲,還在讀小學。

  “從我記事起,爸爸的工作就很忙,最近六七年更是越來越忙。”王怡昕說,這六七年來,爸爸沒有回家過過一次年,大年三十全家都沒吃過一次團圓飯。在兒子眼中,爸爸雖然話少,卻用實際行動告訴他和弟弟應該怎樣做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。

  王輝的父母今年都70歲,父親王生軍是一名老干部。說起兒子,王生軍言語中既充滿責備又充滿自豪。

  20多年在基層,離家遠顧不上家,王輝就沒想過讓組織“照顧”一下挪挪地兒?說起這個,王生軍說,作為一名老干部,他出身農家,也是靠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奮斗出來的。“我受黨教育多年,從小也一直教育他兄弟倆要認認真真做人、踏踏實實做事,憑自己的本事干事,這一點,王輝繼承了我的家風家訓。”王生軍說。

  兒子的離去,讓老兩口悲傷的同時也略帶自責,自責沒能“管住”兒子。母親張粉會說,8月初王輝在唐都醫院住院,她去醫院看兒子,坐在病床上,兒子還在打電話談工作上的事情。張粉會說,出院后王輝只休息了一個禮拜就要上班。為了讓兒子多休息,8月26日晚,她親自去家里找王輝,勸他再休一個禮拜假,她怎么也沒想到,這是她與兒子的最后一面。

  “我不讓他上班,他說‘媽呀,所里事情太多,我要是不在,所里就亂了’。我見勸不動他,回來就給他爸說,讓他爸再勸勸。他爸打電話說,‘咱身體要緊,你可不敢急著上班,再續一個禮拜假吧’,可他爸的話他也不聽。”張粉會說,8月27日星期一,她再去家里時,王輝已經上班了。到了9月2日凌晨,接到電話才知道王輝出事了。老兩口摸黑往兩公里外的縣中醫院趕,見到的卻只是兒子冰冷的遺體。(記者 程建設 王曉英 劉瑾 張志杰)

  來源:西安新聞網-西安晚報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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